• 2008-11-22

    With the voice

    从来没有一边听广播一边写东西,我以为,只有音乐才隔绝一时间的自我与外界。
    没发现广播带给人的空灵感那么真实。一个认识的人在耳边娓娓道来,好像,真的只是说给你听。
    声音的感知力那么强大。以至于昨天的<恋爱的犀牛>,开场5分钟之久,我都没有发现马路说:
    黄昏是我一天视力最差的时候……
    他就在我对面诉说着, 相隔不到100米。
    深刻的。饱满的。富有感情的。
    以致于我没法客观地判断这个男人到底演的优或劣,我好像看见那么一个人
    站在楼梯的拐角,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有点湿乎乎的,奇怪的气息。

    不知道是不是辅修播音这个缘故,我对声音敏感起来。我开始对有好听声音的人报以好感,我开始觉得拥有独特声线的人格外有魅力。
    这些时候便没法自娱自乐地勾勒出一些字词句,是感性凌驾于理智之上的。
    《九降风》虽然很老套,但是不得不迷住那些张张写满青春的脸庞与发髻。就像现在听着这样的声线,配着温暖的歌曲。
    耳边的人在说夏天的尾巴,这让我想起跟吴蕾和菲在环岛路上,在厦大海边骑自行车的时光。
    我已经难以辨认这广播节目是不是媚俗了, 有些时候要求的太多会束缚自己的。那时的夏日才最真实。

    犀牛是一部很感觉很奇妙的剧。12月要看《红玫瑰与白玫瑰》了,你要当一粒饭粒还是一滴蚊子血呢?
    我还没想好。我也不知道。

    就到这里了,我并不是为写什么而来更新的。

    晃死人了了~哈哈~某日又去了欢乐谷

  • 2008-11-20

    IVY'S

    终于把恶搞片剪完了 拖了两个星期  集合了8部电影  哈哈凑合着自娱自乐得了。

    明天还要剪新闻 简直想死

     

  • 2008-11-14

    mandala

    瞎时代/。让我们一起失明吧。

    11/11那天看见网上分享的一个帖子大致内容是what U should do as a single.看得我无比心酸。
    这是一个想吃生煎包都要大声呼吁的时代,是一个ABCDE的时代。
    人们匆匆行走的轨迹都完全没有留下,这是一个隐形人的宇宙。
    相当于佛人心中的曼荼罗。
    圆形球体,撑起信仰的支点。
    在我看不懂的句点之间,民族的图腾掀起模糊的一层序幕。
    在我发现更多未知领域的同时,你一颦一笑一步一妖娆都让我觉得恶心。

    2年后再次读起安妮女人写的旧书,发现字字句句都是箴言。
    即便我一边大便一边琢磨她字里行间的道理,也却像是豁然开朗一样,就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下面那篇in the fall大概是一个月多时间之前拍的。某日下楼,宿舍外一夜之间黄了整棵树。
    叶子落满一地,电视新闻班的同学在金黄的树下拍人物采访,很是煞风景。
    那是一棵规模不小也不大的树,我至今也不能准确给它一个定位,究竟是什么树,哪位植物人来指教一下。
    在我发现这一撇风景时,便马上上楼拿了相机,那时是为了下午出去拍一个广告片要去西街熨衣服。
    我想起《Legends of the Fall》里美国辽阔的西部草原,brad pitt和Julia Ormond在金灿灿中透露着恬静的秋天。
    所以我觉得当一个植物学家是一件相当之牛X闪闪的事情。
    只是恐怕自己记忆力内存不足,清理磁盘的过程太过缓慢和艰辛,随之而来的是闪白与黑场。还可能会跳轴。

    我能坐下来安静地写篇博客,我觉得已经很不容易。
    上个星期的写作课电视系出的白痴题目让我毅然决定在周五下午彻底解脱的决定。
    北京的冬天来了。
    出镜记者班考上了。
    烂泥黑沙死牛烂马一般的体育部终于要聚餐了。
    我心里觉得难过又无奈,因为我也没能挽救我感情维系的东西一步步在走向衰落这个事实。
    想起菲昨天凌晨发来的短信,其实有些事情,越你妈在乎,越得不偿失。

    来来来,数一二三大家闭起眼睛。







  • 2008-11-07

    In the FALL

  • 在这个转素材格式的间歇,门外是佯装的冬天顺便洒落零星的刺眼光点。
    吴蕾博客里欢快的歌使我心情很跳跃,觉得手指应该敲敲键盘,放佛也是对这愉快旋律的附和。
    走廊里时常穿过一阵一阵叮咚叮咚的高跟鞋声,声音之上,是让我们难以不想象的一张趾高气扬的脸。
    横亘在呼啸的大风里,倒有点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意味。
    我其实也无法完全专心写东西,因为前不久刚瘫痪的电脑被送去修理一会儿还要取。
    脑子里关于片子的剪辑概念又错综复杂地像条贪食蛇在草地上乱窜。
    我恨那荒芜得快要龟裂的大地,我恨所有的报纸上全部都放大着同一个消息。
    冬天的萧条就快要遍布北方大地,我却欣喜地发现广院的白扬仍然生机肆意。
    真的我也要学着写一篇白杨礼赞。虽然我觉得我对春光的珍惜很是贪婪。


    半夏的晚会让我整个忘掉万圣节的概念,我从来没有过过这个节日,今年甚至直接就自然而然忽略掉。
    好多同学去PARTY去HAPPY我心生艳羡,我甚至橘子都没有吃掉南瓜雕花灯从来也是像马车一样只出现在童话里。
    半夏的时候,导播在切换的空隙问我关于片子的事情,好多时候我都放空了。
    每年的这个时候我的心情就无比纠结。
    要说激情万丈谈不上,可是仅仅挂个工作人员的证就像一具空荡的尸骸。
    结束时我其实一点也不HIGH,我始终觉得我的导播助理角色没多大意义。
    不过我还是很爱电视系,就凭整个1500厅坐满,还有4,5排涌动的人头是垫着脚在最后排站起。


    我的青春这下是彻底膨胀了。接踵而至的青春痘开始肆无忌惮地在我脸上落地开花。
    我在不停用理肤泉用芦荟胶企图拔一拔它们的藤蔓,睡眠不足又在为它们的发育提供温床。
    我在这个时候尤为沮丧。
    尤其是忙得天昏地暗后发现生活还是不能如我意,面对生活我还是如热锅上的蚂蚁。
    比如还要在彩排时赶个会议新闻的新闻稿子,然后骑着08小孩的奥迪自行车飞去台里审稿。
    生活还总是在不经意间摩擦火花,大风天里的白杨树叶摇曳,我便也觉得是一种知足的欣喜。

    假不假不假不假不假不假假假不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