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节总是一部分人欢喜一部分人唏嘘。寂寞有时,我觉得这句话讲的比较恰如其分。好比这大团圆的中秋我要对着电脑和一盒饼干,猫咪陪我过。听说今天月亮很圆,我是不是该收拾一下心情探出头用望远镜象征性地走一下节日的过场赏赏月亮。然后猫咪跟着我的脚步一起去了阳台,啊月亮又圆又大又亮,像玉盘一样明晃晃。我多想也能装牛逼一下回忆起某名人名句,但只是转过头,关上窗,感叹这就是今天的中秋哇。
          我记得很多年以前的一年中秋夜晚,在我家楼顶,我哥操着朔大得像模像样的一套天文望远镜遥望着远方,我和小盆友们在来回追打着玩耍,结果由于夜太黑,看不清,太兴奋,我的脖子一下子挂在了有点锈迹斑斑的晾衣服铁丝上,立刻见血啊!我的那个神,疼得我哇哇哭。按照回忆以及我儿时性格症状来分析日后我应该是维持了一段贴着纱布上学放学的日子,同学们肯定以为我又腮腺炎了呢。虽然没留下伤疤,但不知道我现在年纪轻轻就有颈纹这个悲剧到底跟这个事故有没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个十一大事好多除了祖国过生日还有2016年奥运会举办城市的揭晓,大家都通过各种中国媒体的美化工作燃起了熊熊的爱国烈火,还真别说,在董卿解说道“这是一个政治稳定,经济发展,民族团结……的国家”时,我真的鸡冻了,多半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感,但偶尔也会觉得无奈。阅兵时我在阳台上看见飞机飞过头顶,想一想这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十年前我在小学五年级,写了一片4页格子作文纸长短的巨幅作文献给祖国母亲50岁华诞。赞美祖国的词语不胜枚举,用当时的话说,那种民族自豪感是油然而生滴!想想,抛开体制问题抛开现实社会的种种不堪,想想一路来中国经历的大大小小的变化,想想现在的自己距离十年前的自己的不同,每个人都会有感慨吧。穿越时间线,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现在我在努力地学着融入这个固定体制的社会,学习很多不成体系没有道理但约定俗成的行业规则,学习人与人之间怎样谄媚,怎样奉承,怎样向领导献殷勤,怎样在真诚和虚伪之间找到一个刚刚好的平衡点。
         明天过了菲就二十二了,我总觉得这个年龄有那么一点特别,好像是一道分界线和一个跨越点。比如说大部分人22岁大学毕业,告别校园恋情,接受走出象牙塔后现实与理想的落差,接受好久不见同学不见朋友的孤独和沮丧,接受没人晚上聊天睡觉,没人短信骚扰,没人帮着点名答到……哎呀,我好伤感喏。可是22岁究竟还是一个应该要学会独立的年纪,当我第一次拿着票据报销交通费和领到中秋节台里发的月饼时,真的好开心啊。我猜想这个年龄很多人都有想要赚钱证明可以获得独立的心态吧,我是那么那么地想自食其力啊!可是我的翅膀还是银的,还需要镀一层金。想一想出生在竞争激励人才泛滥的80后年代,压力是多么滴大。我是不是要暂别我的文艺圈了,我的话剧演唱会展览,我的FE2,U2我的胶片,我的自恋与贪图享乐是不是要先搁一搁浅。看着校内上师弟师妹们的烂片儿,心里真是羡慕呐,大把大把的光阴,老子曾经也是浪费过的!     

          我扛着列假期肿胀的胸部和酸疼的腰,写完这篇博客,我都被自己感动了。

          好吧,晚安了,回忆。

  •     来到陕西已经是第5天了,天天都是阴转多云有小雨。拍摄进程被严重影响,我很沮丧因为我想北京想家也想回故乡。

         编导在房间自顾自地上网,我搞不清楚她脑子里到底对片子的考虑到底靠不靠谱,栏目的编导不用坐班,拍完片子不限时间地编,编完交制片制片交主任,通过后就拿钱。我想得太过复杂,难怪节目一期比一期烂。和30后的人接触了几天,感受很直观。央视的人到地方,都是相关部门吃住伺候好,每天到点起床,到点吃饭,到点车接送,到点领导接见。相比在学校的时候,拍个片子光是借机器就得折腾死人,更别说交通工具了。刚刚转换环境的我因此觉得很好很适应。下雨不干活的时候把编导摄像哄好了的重任就落在了我的肩上,幸好我斗地主的技术不精湛,不然打牌时回回得故意放水也成了一个技术活。
         负责接待我们的当地文物局一个办公室主任每天跟我们一起吃饭,性格很西北很直爽,一说到咱无尚民主的体制问题就变得愤慨起来,操着陕西话就骂开了。我在旁边忍不住笑,人同样是80后,孩子已经4岁上幼儿园了。对面两位30出头的人儿一个刚结婚一个还单身,我夹在中间,目睹着先成家和先立业的两种类型,心想着:人生真是一锅海底捞。究竟需要具备怎样的慧眼才能识别哪个是珍珠哪个是鱼丸?女怕嫁错郎啊,一句话让众多女同胞都失去了冒险尝试婚姻的勇气。谈恋爱是小打小闹赌注玩得小,结婚就是大规模的一次赌博了,我不知道到那个时候我还有没有拼一拼碰碰运气的信心。 而我也知道这么下了定义为免有点太世俗太玩笑。而我也惊叹自己现在对爱情竟然不报有信仰,没有信仰是多么遗憾的一场悲剧,我相信的话再也不能被我相信了。就像歌里唱得:有太多太多魔力 太少道理 太多太多游戏 只是为了好奇 还有什么值得 歇斯底里 。
         前几天看贵州卫视的改版后的农民工节目,那一期是说所有在北影厂门口做群众演员的农民工。他们运气好一天碰上一场戏能赚25块钱吃上一顿工作餐,回去还得住蓝天宾馆,下一顿只存在于他们对电影和表演的热爱和幻想里。这次拍片子的那个村里的人也很好,中午给我们做当地的羊肉烩饼,他们其实很可爱,跟你聊天说有趣的事情。他们活得简单他们有信仰懂得感恩懂得满足,命运就是不公平,天枰的两端总是一高一低难以平衡。在这片体制已经腐朽到一定程度的土地上,仍然还是官僚阶级和有钱人做主,人民群众还是无处不在的受压迫。并没有像改革开放初期的设想那样,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带动更多的人也富起来。先富起来的人有了闲钱买地盖房投资,然后翻好多倍的价钱卖给穷人,于是富人更富,穷人更穷,差距越来越大。党中央国务院天天在强调务必解决农民群众生活难问题务必及时发放农民工工资务必加强宏观调控控制京沪地区高房价务必抵制炒房现象……定心丸天天给,房价天天涨,我真的不知道,民生问题在中央领导的生活里究竟占多大比重。抱歉在MOTHERLAND60华诞要发这些牢骚,我终于又难得愤世嫉俗一回激情昂扬一回,不聪明有时候是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良心。
     
         我只希望,可以早点天晴。
  • 2009-08-11

    06电编第N祯

  • 清空了宿舍,马上就要搬了。

    一大堆书,30多公斤,卖了30几块钱。

    留下了一大沓米娜昕薇和城市舍不得,是挺壮观的一道风景。

    我妈说:“就像毕业了一样”。

    下午我把晒好的被单收回来,小朋友们在楼下玩,一对情侣在打羽毛球。

    我看着好眼馋。

     

    这个七月好长,每一天的下午都有剧烈的太阳光。

    这么漫长的日子对我而言有点浪费时间。

    这个夏天也好长,好单一,好无聊。

    少了回家,少了乐趣,少了熟悉的朋友。

    我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可又不想就这样认输就这样被自己的懦弱打败。

    雅思二战完就实习就跟组去外地,一定要出去走走。

    恩。明天论文开题,希望顺利。

     

     

  • 2009-07-17

    南方和狮子山

         

     

     

      想念南方。
         南方的天和空气。
         南方的老槐树和及时雨。
         南方的窄马路和栉次鳞比的楼宇。
         南方早晨植物上残留的露珠和散落在街边的塑料用品。
         南方夜晚喧嚣的充满啤酒和辣椒味的夜宵摊。
         南方高中校园的栀子花林和我恋过的你。
        

         这类似南方的天气让我梦见了你。
         莫名其妙得,我们又在一起。
         熟悉的出租车和熟悉的房屋街道,
         熟悉的那个属于远去了的时光的那个你。

    昨天的天气很南方。
         南风一直吹啊吹。
         带着我对它的怀念一并放肆飘扬。 
         带着对现实察觉不到的浑然和不知。
         带着三人游两人疚一人留的胡思乱想。
         带着我存放了一年之久的信仰,
         以及不忍深陷的勇气,一并空投给你。

    TV SERIES是座狮子山。
         一座封建帝制的山。
         几头母狮子占主要领导权,偶尔还有公狮子露露脸。
         他们位高权重,常常对手下点名划到。
         他们的心事很少有人知道,至少我从来不企图去靠近去猜疑。
         他们吃得很多,据说是因为他们要处理的事情也很多,所以要消耗很多能量。
         他们手头上有很多小狮子成天围着他们转,
         或哗众,或取宠,或跑腿,或请客吃饭,或点头哈腰鞠躬眼睛咪咪眉毛弯弯。
         这些小狮子很聪明,有远见,关注情势,掌握动态,寝食难安呐。
         剩下的还有很多蝈蝈和蛐蛐。
         偶尔还会飞来几只山麻雀。
         天气越热,他们叫得越凶。
         叫起来的时候,我觉得他们很丑。
         一想觉得纳闷,二想稍微能理解,三想瞬间鸡皮疙瘩起来了。

         狮子山经常组织小狮子和蝈蝈蛐蛐们,还有一些等闲之辈开各种各样的会。  
         搞得像丐帮选举一样正式。
         其实不过一些猜猜拳就能解决的问题。
         领导们总是有能力让小狮子和蝈蝈蛐蛐们产生极大的优越感。
         不晓得他们把自己误会成了黄鹂鸟呢。还是夜莺。
         有时候他们把招来的白眼当作羡慕嫉妒。其实是不屑一顾。
         我本来也只是大山深处的一只雀雀儿,我天性有点愚钝,不太擅长交际。
         自从来到狮子山以后,我雀雀儿的性质就发生了改变,
         我见识了山外有山,雀外有雀。
        

     

     

         到现在我仍然觉得,爱,就是你说他的衬衫好看,于是他天天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