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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9
A slice of light flashed on my mind.
自然醒来已经9:09。
只好用{暂时没有调整好放假到上课的状态}的借口来聊以自慰我庸懒的生活。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
躺在床上看完一部王家卫的老电影。
越看越精神。
越看越专注。
看到一半竟然发现时间疾速。
看到最后竟然有那么点想哭。多年前就曾熟悉甚至频繁使用至泛滥的话语。多年后出现在毫无防备的我在刚刚睡醒的微凉初秋的早晨。
初春过后不久就到了惊蛰。
伏旱天人们总是特别不安。
所以麻烦的事情就特别多。
……微凉的初秋,四,五级的风。却有再美好不过的艳阳。
我还是觉得张曼玉以前娇嫩的样子更动人。
戏里的她伏在窗前眼神里透露着微茫的光。
一个人对着窗外说着她是如何在不能拥有一个人时做到令自己不忘记的。
王家卫并没有如我所想那样常规的给一个海滩的全景。
而是覆盖了整幅画面的涌动着的海浪。饱满。清晰。不留余地。
我这才知道。张曼玉所看的窗外并不单单只是这寂静的海。a slice of light flashed on my mind at that moment.
昨天吃麻辣烫时老板说冬天了他们也会一直在这里。老板说冬天生意更好,每天没人吃了就收摊。我说那老板再给我煮一串菠菜。
我真是无厘头。想象在千里之外的上海,某几个RKD们正在兴致勃勃地跟我进行着同样的娱乐活动。我还是能够觉得满心欢喜的。我旁边那个人陆续吃了5串土豆。我心心其实有默默数了一下的。哈哈哈哈。只是这渐行渐冷的天气让人觉得没有一点生气。
我依然能够记得去年道路两旁的枯枝桠和空荡的街道。
记得积雪的马路牙子。记得一不留神就黑下去的天空。
还有吹得报刊亭被迫关门的大风暴。
……
哎呀呀。冬天别来好不好。不然我又要蜗居又要被叫成[长在床上的人]了。





PS:忘记告诉大家我减头发鸟。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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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7
Holiday&长假综合证。
不想写的时候对着博客页面发呆。
想写的时候博客系统打不开。BLOGBUS搞软壳蛋。。
从上海回来后在床上昏睡了一天。
一直想写点什么一直都写不出。
不知道是因为想的东西太多太乱没法组织语言。还是我根本什么都不想了呢。
堵了一天。发现无数次开博客想写点什么都无所适从根本没话可说。
但我明明堵得快要吐出来了却怎么也吐不出半个字。
但我明明是强烈感觉到我有对着空白页面倾诉的欲望的。
但我明明也是有着很多很多情绪需要抒发的。
直到刚刚的短信里被问及敏感的事情。
可情绪这东西。保质期太短了。不及时抒发就变了。
比如我忘了我昨天郁闷过。
比如我想感怀我曾经要感怀的快乐可是时至今日我不能。
刚刚还跟他说不想写了。
没什么好写的无聊了肤浅了没有意义了。
可还是觉得舍不得。
舍不得啊。
这些长长短短快乐忧伤的句子和大家三言两语的words。现在北京的天气有点凉了。南方却还是意尤未尽的余热。上海的夏末闷着人动不动就出汗。
吉首想必也是早晚开始冷了起来。十一出去的日子,想着身在异地的你。和你那里的天气。
半年就这么过去。
永远有永远说不完的遗憾道不尽的徒劳想念。
永远有烛光未点燃。永远有些人注定要擦肩。
以为截断线便无恙。想要弥补找不到缺口。
when you come? Will you come? who you finally belong to?
Hug someone cause I have owned the best.
Kiss someone cause I have owned the best.
Goodbye to someone cause I have owned the best...
The best is yet to come.这次去看上海陶然小昭。结实了一帮软壳蛋们。心中颇为满足和兴奋。
虽然我和蒋哥承受了难以永生记忆中泯灭的大客之行。不过好歹回来时小飞机安慰了我们凄惨的心情
逛了复旦同济发现咱学校就是众高校的冰山一角啊。虽然一不小心摘了个什么什么的泰斗当当。哈哈。
总之,跟你们混在一起的日子。很是开心。


那我和小昭在伟人的呼唤下。。。。


陶硬总是搞软壳蛋,几时表情没有好过。。。

从左到右:唯唯/四川妹儿/小昭
杀人杀HIGH了就倒头睡。。睡得腰酸背痛。 -
2007-09-24
泛黄的夕阳照进我的窗带不走我心里的漫长。
听了一张无比舒适地音乐专集。
小清新。小曲调。就是喜欢小矫情。
……上面是我上次刚开了个头的博客。没法继续便存在草稿箱里 。
我都不知道我想要表达什么想要写些什么话。
一个人在短时间内真是可以体会很多种性质不同的情绪的。
然后当我想要借语言的力量来倾诉出来的时候任何一句话都那么凉薄和苍白。我想了些什么为什么会想我都不知道。
我一瞬间完全失去自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状态在哪里。
我明明都说了不爱你。
你也的确转身离去我为什么又要低下头好像丢了一件自己珍爱的东西。
兵荒马乱起来我都根本无计可施来让战火平息。
我又不消停地制造一起又一起伤人害己的事情。
别说你们都觉得我很*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可我现在只是希望我仍然可以笃定地相信你。相信。
可能是因为那天花好月圆。可能是因为我望着夜空。望着这明媚的瞳孔。
我心里有一晚漫长的黑夜。
可最黑的夜有最亮的星星。 -
2007-09-18
Rained&Cool。
[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要穿棉呐]。
趁着暖和。大家快点把想做的事情做了吧。
[没赶上IMART。是不是遇见一场秋雨也不错呢]。
周末耗在不正经的事儿上了。其实我也想参加咱们电编的秋游来着。

今天的口语课上在慧的本子上看见孟子的这么一句话:
爱人,则人爱之。敬人,则人恒敬之。
小范围内震惊了一下。想起近来的事情。
以前我讨厌自己附庸风雅人云亦云的时候觉得能够做自己真的是一件特别伟大又欣慰的事情。
而我妈从小就跟我说不要我行我素环境永远不会去适应你你永远不要想超度世俗因为你生活在人堆里。理想中一个人的态度里要么肯定要么否定。从来没有匪夷所思没有犹豫不决没有顾虑没有迟疑。
就像我一个欣赏的师姐。
看过她写的东西。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情感的归属地。
我特别喜欢她说:“我从未怀疑过他对我的爱并且我相信他回这么一直爱我下去。”
之所以欣赏或许恰好就是因为自己没有这个能力。能够对感情不来半点迟疑。我不奢望我对你好我爱你敬你你就能也爱我敬我。
在我来说更不存在有什么滴水跟涌泉一类的比喻。
即使我只有一个默契。即使睁开眼睛后仍然是不在身边的你。
我仍然欢喜。[我记忆深处的那一抹原始绿]。
突然下的雨和突然买的口琴。突然我在着淋漓着秋雨的锣鼓巷里吹起了久违的旋律。
我遇见南方的童年常见的花。
小时候女生们臭美。摘他们下来把花丝弄出来骨哚塞耳朵里摇摇欲坠得向耳环一样。
于是大家都叫这花为耳环花。
其实它的学名叫胭脂。好诗化的名字。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只是这口琴技术太挫了。
上初中以后就再没有碰过,只能拿洋娃娃与小熊跳舞和小步舞曲一类的弱智歌曲来显摆显摆。走在胡同里,淋者大雨。
路过久违的童年记忆深处的胭脂。
大声吹着口琴和着滴答滴答的雨声。
单车经过溅起一柳水花行人疑惑地看两个傻瓜。
可是。如此彪悍又美好的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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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6
你再欺负就Let's break up!!
有人抢了我的锅魁。
有人抢了我吃到一半的锅魁。
有人抢了我吃到一半有香又脆的锅魁。
有人趁我挑水果时抢了我吃到一半又香又脆的锅魁。
恶劣。
NND。
我为什么要因为这个事情而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