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1-29

    癸酉。

    写之前我一直在想个严重的问题。
    到底我是先看完新一集GG还是先写BLOG呢。

     

    今天是这么久以来唯一一个好天气。
    昨晚的《August rush》很是让我沉迷,早上起来我觉得我都肿了一圈,就是昨天去吃烧烤的原因。
    新发现的烧烤地,麻得那叫一个到位。噢,我现在已经不那么能吃辣了,谢谢。
    早上9.10点的校园很安静。借机器的老头今天有史以来第一次态度那么和气。
    我想,是不是好天气的缓冲力。


    最近看了几部电影恰巧都跟音乐有关系。
    周四晚上竟然没有断电。害我草草看完《ONCE》就未雨绸缪地关了电脑。
    还小看了会单词。真是像他们说的,闲出屁了学起雅思。其实我也没有闲,就是那个什么学着玩玩。
    总比想起傻逼的感情要来得实际吧。


    自从宿舍电话瘫痪以后,我的电话费就暴涨。在全球经济危机的情况下我不幸的,卷入这场轰轰烈烈的金融风暴。
    昨天去“戏剧之夜”之前在食堂吃了顿饭让我感受颇多,想自己从大一下开始就没在食堂吃过饭真是巨大的损失。
    食堂有让我能勾起思乡之情的锅仔饭,不仅有老干妈牛肉还有川江肉丝蒜薹辣鱼……不愧是南方风味餐厅。
    比起单薄的地三鲜和宫爆鸡丁要丰富得多了。
    校内上又不断有人分享什么湖南食欲湘西美食之类的相册,每次都让我感伤地边喊饿边想家。是有点凄凉的一幅画。
    冬天是餐饮业突飞猛进的季度。
    这对我们广大消费者来说是一件纠结的事情。

     

    昨天看戏剧之夜时我就在想,张绍刚说的那句话简直是真理——永远不要尝试自己做不了的事情。比如话剧舞台剧。
    边缘专业也好,演话剧就真的是来招嘘声的。

    两周没见的阿咪又长肥了。
    它就像ARTBOX里的熊猫抱枕和睡衣一样招人喜欢。



     

  • 2008-11-22

    With the voice

    从来没有一边听广播一边写东西,我以为,只有音乐才隔绝一时间的自我与外界。
    没发现广播带给人的空灵感那么真实。一个认识的人在耳边娓娓道来,好像,真的只是说给你听。
    声音的感知力那么强大。以至于昨天的<恋爱的犀牛>,开场5分钟之久,我都没有发现马路说:
    黄昏是我一天视力最差的时候……
    他就在我对面诉说着, 相隔不到100米。
    深刻的。饱满的。富有感情的。
    以致于我没法客观地判断这个男人到底演的优或劣,我好像看见那么一个人
    站在楼梯的拐角,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有点湿乎乎的,奇怪的气息。

    不知道是不是辅修播音这个缘故,我对声音敏感起来。我开始对有好听声音的人报以好感,我开始觉得拥有独特声线的人格外有魅力。
    这些时候便没法自娱自乐地勾勒出一些字词句,是感性凌驾于理智之上的。
    《九降风》虽然很老套,但是不得不迷住那些张张写满青春的脸庞与发髻。就像现在听着这样的声线,配着温暖的歌曲。
    耳边的人在说夏天的尾巴,这让我想起跟吴蕾和菲在环岛路上,在厦大海边骑自行车的时光。
    我已经难以辨认这广播节目是不是媚俗了, 有些时候要求的太多会束缚自己的。那时的夏日才最真实。

    犀牛是一部很感觉很奇妙的剧。12月要看《红玫瑰与白玫瑰》了,你要当一粒饭粒还是一滴蚊子血呢?
    我还没想好。我也不知道。

    就到这里了,我并不是为写什么而来更新的。

    晃死人了了~哈哈~某日又去了欢乐谷

  • 2008-11-20

    IVY'S

    终于把恶搞片剪完了 拖了两个星期  集合了8部电影  哈哈凑合着自娱自乐得了。

    明天还要剪新闻 简直想死

     

  • 2008-11-14

    mandala

    瞎时代/。让我们一起失明吧。

    11/11那天看见网上分享的一个帖子大致内容是what U should do as a single.看得我无比心酸。
    这是一个想吃生煎包都要大声呼吁的时代,是一个ABCDE的时代。
    人们匆匆行走的轨迹都完全没有留下,这是一个隐形人的宇宙。
    相当于佛人心中的曼荼罗。
    圆形球体,撑起信仰的支点。
    在我看不懂的句点之间,民族的图腾掀起模糊的一层序幕。
    在我发现更多未知领域的同时,你一颦一笑一步一妖娆都让我觉得恶心。

    2年后再次读起安妮女人写的旧书,发现字字句句都是箴言。
    即便我一边大便一边琢磨她字里行间的道理,也却像是豁然开朗一样,就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下面那篇in the fall大概是一个月多时间之前拍的。某日下楼,宿舍外一夜之间黄了整棵树。
    叶子落满一地,电视新闻班的同学在金黄的树下拍人物采访,很是煞风景。
    那是一棵规模不小也不大的树,我至今也不能准确给它一个定位,究竟是什么树,哪位植物人来指教一下。
    在我发现这一撇风景时,便马上上楼拿了相机,那时是为了下午出去拍一个广告片要去西街熨衣服。
    我想起《Legends of the Fall》里美国辽阔的西部草原,brad pitt和Julia Ormond在金灿灿中透露着恬静的秋天。
    所以我觉得当一个植物学家是一件相当之牛X闪闪的事情。
    只是恐怕自己记忆力内存不足,清理磁盘的过程太过缓慢和艰辛,随之而来的是闪白与黑场。还可能会跳轴。

    我能坐下来安静地写篇博客,我觉得已经很不容易。
    上个星期的写作课电视系出的白痴题目让我毅然决定在周五下午彻底解脱的决定。
    北京的冬天来了。
    出镜记者班考上了。
    烂泥黑沙死牛烂马一般的体育部终于要聚餐了。
    我心里觉得难过又无奈,因为我也没能挽救我感情维系的东西一步步在走向衰落这个事实。
    想起菲昨天凌晨发来的短信,其实有些事情,越你妈在乎,越得不偿失。

    来来来,数一二三大家闭起眼睛。







  • 2008-11-07

    In the FALL